前美联储副主席:12月份仍在提高利率,没有对美国经济衰退过度的担忧。

发布日期:2019-04-03

    前美联储副主席:加息将在12月份继续进行,不会对美国衰退产生不必要的担忧。来源:中新经纬度。与前美联储副主席费雪的对话:加息将在12月份继续进行,不会对美国衰退产生不必要的担忧。还有量化宽松和前瞻性指导等工具,金融体系比危机前更强大。2014年,斯坦利·菲舍尔就任美联储副主席。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以向前看的态度欢迎他。许多央行行长来自费舍尔,包括前美联储主席伯南克和欧洲央行行长德拉吉。但在2017年9月6日,费舍尔以个人原因决定在任期结束前8个月从美联储辞职。当时,美元指数急剧下跌。12月15日,在上海先进金融研究所(SAIF)主办的2018年上海金融论坛和国际金融论坛的创办仪式上,费舍尔接受了媒体的采访。他对加息的路径、美联储的独立性以及如何应对未来的衰退发表了独特的看法。分析人士预计,美联储将在12月20日将利率上调70%,但全球经济和美国经济前景有所减弱。美国股市昨日又下跌500点。美联储是今年第四次加息,还是等到明年才加息,这是一个关键问题。但是费舍尔还说,他相信美联储会倾向于对美国目前的经济增长表示信心,并对最近通货膨胀的下降表示担忧,并仍将选择在12月份提高利率。当然,未来加息以及美联储如何在特朗普总统的炮火轰炸下保持其独立性,是人们关注的焦点。由于担心未来如何应对经济衰退,美联储对于过早发布终止加息的信号非常谨慎。在战后的五次衰退中,美联储每次平均降息400至500个基点以应对衰退。这似乎意味着,如果美联储不将联邦基金利率提高到500个基点(5%),那么将来将很难应对潜在的经济衰退。目前,联邦基金利率范围只有2%-2.25%。然而,费希尔还认为,美国经济仍然具有弹性,危机后的金融改革加强了整个金融体系的弹性,各国央行可以通过量化宽松和前瞻性指导来应对衰退。同时,他希望美联储能够捍卫其独立性。”我非常希望美联储能够继续以专业的判断为基础为经济做出正确的货币政策决定。他还担任以色列中央银行行长八年多。在他的领导下,2008年的金融危机并没有损害以色列的经济发展。自2014年以来,费舍尔一直是当时美联储主席叶伦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双方对货币政策和金融监管有着共同的认识,这也使得“放松”的过程容易引发金融市场的冲击。非常光滑。尽管费舍尔仍然认为美联储将在12月份提高利率,但他承认“我不知道”美联储在离开美联储,尤其是明年,最终将做出什么决定。事实上,面对混乱的经济前景,美联储官员可能只能一步一步地采取行动。目前,12月份加息的可能性为70%,这似乎是个死胡同。但道琼斯指数一夜之间下跌了近500点.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eral Reserve)是否会如期在今年第四次加息,或者等到明年,现在才是问题。然而,如果不提高利率,美联储将向未来的利率前景发出一个强有力的信号,即美联储的利率将低于历史标准,甚至低于最近的预测。费希尔说。在战后五次经济衰退中,美联储每次平均降息400至500个基点,以应对经济衰退。这似乎意味着,如果美联储不把联邦基金利率提高到5%左右,那么通过降低利率来应对未来的潜在衰退就很困难了。因此,当前利率水平大大低于历史平均水平也令人担忧。影响有多大?费舍尔认为,这种影响的程度取决于目前美国经济有多好。总的来说,他仍然认为美国经济运行良好,11月新增155000个工作岗位,失业率处于历史最低水平,为3.7%。对2017年的简单估计显示,只要每月新增10万至125000个就业岗位,失业率将无法上升。因此,经济足够健康,可以创造足够的工作岗位,防止失业率上升。他说。目前,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eral Reserve)自己判断,它将在2019年加息2-3次。如果我们不提高利率怎么办?这将发出一个信号,表明美联储相信美国经济增长正在急剧放缓。这个信号意味着,经济前景的恶化超出了最近的预测,这将降低经济增长预期,从而降低美国和其他国家的经济增长预期。但是费希尔说:“现在还为时过早,特别是如果通货膨胀率在不久的将来只是略有下降。”尽管费希尔认为应该继续加息,但他并不否认相反的观点,“美联储不应该在12月份加息,因为它无法预测经济增长放缓的程度。”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是否应该继续对经济施加压力,以防情况比预期更糟?”我们可以等到明年年初或第一季度再做决定。至于美联储将做什么,市场需要密切关注12月份发布的点图,这是美联储经济预测摘要(SEP)的一部分,包括美联储对经济增长、通胀、失业等的预期,也是“前瞻性指导”的重要组成部分。美联储仍然有应对经济衰退的工具。毫无疑问,当前市场最大的担忧之一是,美联储将如何应对下一次衰退?人们普遍认为,美国正处于这个经济周期的后期,下一次衰退可能在1至2年之内,那时美联储可能没有足够的空间降息来刺激经济。费舍尔的回答似乎更积极.在下一次经济衰退之前,利率不能超过5%,我们有多担心?当然我们不得不担心,但是我们不需要太惊慌。我们有几个理由不用太担心。首先,费希尔认为,危机后的金融监管(《多德-弗兰克法案》)确实起到了积极作用,加强了美国和其他发达经济体的银行系统,特别是提高了资本要求。鉴于银行系统的资本充足率比雷曼危机期间高得多,因此可能提高利率的标准也在下降。然而,费舍尔表示担心,目前的监管机构和国会希望削弱改革多德-弗兰克法案的意愿,特别是资本要求。其次,美联储等央行也可以采用“前瞻性指导”。所谓前瞻性指导是指央行采用的一种货币政策工具,它利用央行自身的预期来影响市场对未来基准利率的期望。自金融危机以来,美联储已经多次修订了其前瞻性指导方针。例如,第一次(2008年12月16日):维持超低利率的一段时间;第二次(2011年8月9日):低利率承诺时间延迟到2013年年中;第三次(2012年1月25日):低利率承诺时间延迟到2014年下半年;第四次(2012年9月13日):低int最高利率承诺时间推迟到2015年中期;第五次(2012年12月12日)。启用6.5%的失业门槛等等。第三,费舍尔认为,美联储除了降低利率,未来还可以使用量化宽松政策。第四,当下一次严重的经济衰退来临时,政府可以帮助家庭和银行。此外,市场也非常关注美联储的裁员过程,2019年的目标是今年的两倍(近6000亿美元)。然而,费舍尔告诉第一财经记者,没有必要过分担心缩水的规模,并提前预测适当的资产负债表规模。美联储召开会议并作为一个机会。当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出售债券时,如果他们发现市场存在供需失衡,自然会放缓。长期以来,美联储的独立性一直被视为“神圣的”,很少有人质疑。但随着特朗普继续批评美联储提高利率并为经济发展创造低利率环境,市场也开始担心这种独立性是否能够维持。”中央银行应该独立吗?答案是肯定的。但央行行长并非通过选举产生。在作出重大政策改变之前,他们需要协商。他们应该与政府密切合作,必要时保持独立。例如,当他们的专业判断要求他们采取不同于政府和人民意愿的行动时,他们应该采取行动,但他们应该对自己的决定非常确定。费希尔说。费希尔把英国央行前副行长保罗·塔克称为他的新书《非选举权力:探索央行行为和监管国家的合法性》。这本书提出了一个深刻的问题:在一个民主国家,中央银行应该有多大的影响力?诸如中央银行家这样的技术官僚没有当选。政府是否把太多的责任委托给了中央银行?如果政府表现不佳,选民可以放任政府,但政府无权解雇央行官员。虽然自危机以来,央行似乎已经完美地应对了许多挑战,但如果央行在未来破产呢?谁将监督和问责中央银行?今后,央行工作的难度无疑将继续加大。菲舍尔说,越来越多的政府希望自己使用中央银行的趋势令人非常担忧。”我经常认为我们离失去独立只有两个(最多三个)糟糕的决定。“就在最近,印度银行的官方网站显示,印度银行行长Urjit Patel公开辞职,在他的声明中说这是出于“个人原因”,但是对政府的压力由来已久。印度银行前行长Raghuram Rajan也被传闻在政治压力下辞职。各国央行行长应该意识到,如果政府继续强迫他们做出错误的决定,他们可能需要辞职,以捍卫货币政策的独立性,而不是屈服于不明智的政治压力,而政治压力是未来货币政策和经济发展的责任。虽然费舍尔已经离开了美联储,但他在采访中经常使用“我们”这个词。他还非常希望美联储继续保持其神圣的独立性。”我非常希望美联储能够继续根据自己的专业判断,为经济做出正确的货币政策决定。此外,我坚信这种情况会发生,因为特朗普总统领导的联邦储备银行是一个高度专业和成熟的团队。责任编辑:张星星SF142